阿記者談全球范圍“厭阿癥”:說阿根廷不光彩靠裁判根本無法證實

07月22日訊 阿根廷媒體TyC記者安德烈斯·布爾戈撰文直指“厭阿癥”現象,以下文字編譯。
文章標題:厭阿癥(Argentofobia):阿根廷國家隊連輸贏都得不到安寧
無論是贏球時被放大鏡檢視、被指責受到國際足聯(FIFA)暗中操縱裁判的優待,還是在決賽輸給西班牙后的行為表現,阿根廷隊都遭到了歐美大部分媒體的炮轟。
作者: 安德烈斯·布爾戈(Andrés Burgo)
過去40天里發生在阿根廷國家隊身上的事情令人矚目:在幾乎每場比賽中蔓延的這股“厭阿情緒”(Argentofobia),在世界杯結束后依然沒有消退。
一開始,按照許多國家球迷的說法,阿根廷隊贏得很不光彩,靠的是(根本無法證實的)裁判和VAR的偏袒。那段時間充斥著“阿根FIFA”、“因凡蒂諾要把獎杯送給梅西”等從2022年卡塔爾世界杯起就復印粘貼般的抱怨。
然而,這套“世界杯被私吞給阿根廷”的陰謀論并沒有實現;而在輸給西班牙之后,它也未能阻止對阿根廷隊的新一輪聲討。
在這場公平且充滿體育精神的決賽結束幾小時后,美國、英國及其他歐洲國家的大部分媒體便開始宣稱:阿根廷隊輸不起,且對西班牙極不尊重。
對于里奧·梅西領銜的阿根廷隊來說,人們既不讓他們好好地贏,也不讓他們安寧地輸。 就仿佛無論是在喜悅還是在痛苦中,他們都必須按照別人的標準去表現一樣。這些人自始至終都在用放大鏡盯著阿根廷,就好像剛剛結束的是中北美及加勒比海金杯賽或歐洲杯,而不是一場各個國家都在展現自己獨特足球風格與情感的世界杯。
不可否認,萊昂德羅·帕雷德斯、納維爾·莫利納和羅貝爾托·阿亞拉在賽后襲擊對手的反應確實令人難以自豪。可能性極高(甚至可以說幾乎確定)的是,西班牙球員事先對他們進行了語言上的挑釁,但即便如此,他們的行為依然令人不快,也不應該被賦予合理性。

然而,那些熱衷于批判他人失敗的“道德審判官們”,在半決賽貝林厄姆輕拍“科洛”巴爾科的臉時,卻并未指責——即便那可能也是在阿根廷人說了多余的話之后。甚至連英國門將喬丹·皮克福德向看臺上的“斯卡洛內艦隊”(阿根廷球迷)大聲慶祝本隊進球時,當時也沒人站出來談論什么是“惡劣的贏家”。
接下來的爭議是關于西班牙接過了世界杯獎杯時阿根廷球員的態度。
阿根廷球員們當時走向了本方球迷所在的看臺并鼓掌致意——那是本屆世界杯最棒的球迷群體,他們坐在每張門票高達10,000美元的看臺上。確實,許多球員當時背對著頒獎臺,仿佛不想——或者說無法——去直視那個他們曾經為自己憧憬過的時刻;但也有其他人站在遠處,親眼目睹了別人的慶祝。

在足球的世界里,至少在阿根廷人的足球價值觀里,很少有事情比面對別人的喜悅更難熬了。
2022年世界杯決賽輸給阿根廷后,法國球員做了什么,根本沒人關心。事實上,也沒人知道他們做了什么:他們剛剛輸掉了一場不可思議的比賽,難道還要對贏家討好順從嗎?他們可以留在球場上,也可以回到更衣室,這都無傷大雅: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失敗。 無論阿根廷球員是否注視了西班牙人的慶祝,這在任何時刻都算不上是對冠軍的不尊重。事實上,這恰恰是利昂內爾·斯卡洛尼最先說的話:西班牙隊實至名歸。
足球的世界里,講究的是“自己活,也讓別人活”:讓人贏,也讓人輸。尊重別人的悲傷,而不是覺得自己有權力去要求對方屈服。

















